歷史不在乎長短,在乎開始。
施明德的前半生就活在白色恐怖的「恐怖」裡不屈不撓,成為了那個時代傳奇般的象徵;出獄後的他在眾人自由自在地訴諸仇恨之際,他超越自身的苦難選擇寬恕與和解;晚年,當民主時代遭遇到了總統家族的權力沉淪之時,他痛苦地、無私地依舊選擇堅守正義的原則。
傳奇終究僅僅是歷史的一個入口。
一則關於勇氣的故事,能讓我們記住一個名字,記住他坐了二十五年半的牢;可是光憑這些,我們並不會真正理解,他所處的每個時代是如何運作的,他又是在怎樣的處境裡,做出怎樣的回應與抉擇,不管是默默地承受苦難,還是堅決地反抗行動。
說到底,歷史需要細節和縝密的知識建構。
因此我們得回到他身後留下的東西。他一生總是直面、毫不退縮地回應著「時代的挑戰」而活著;他離那段歷史如此之近——近到他被囚禁的與自由的每一段歲月裡,每一個處境、每一次抉擇、每一種行動本身,都是那段歷史的第一手紀錄。
而這些東西,正在消失。獄中的書信、手稿、雜記、日記、文宣、檔案、文件,多半是手寫的、單張的、沒有副本的;還有錄音與影像紀錄,載體會老化、訊號會流失。
紙會黃,墨會淡,受潮就爛,影音會消逝。
我們要保存的,不是一個人的紀念物,而是一段歷史得以被研究的依據。要敘述這個國家的苦難與自由、獨裁與民主、恐怖與繁榮、挑戰與回應,都必須經過研究。尤其此刻——我們與這段歷史的關係,不該只因為時間、距離與詮釋角度而改變,卻始終沒有深化。
這份工作,由施明德文化基金會承擔。我們所做的,是把這些散落的、單張的、易損的第一手史料,逐件整理、修復、數位化,並在條件許可時,開放給研究者查閱。這不是一時的展示,而是一項需要時間、專業與持續投入的工程。
我們深知,善款是一份託付。因此我們對外的承諾保守而具體:所募得的每一分,將用於史料的保存與典藏——紙本的修復、影音載體的搶救、數位檔案的建置,以及後續研究的基礎整理。我們不誇言能還原全部,只承諾盡力守住還能守住的,並如實向社會交代進度。
紙會黃,墨會淡;時間不會等我們。誠摯地邀請您與我們一起,在史料還來得及被保存的此刻,為這段國家的歷史留下不被磨滅的見證。
你的捐款用在兩件具體的事
施明德留下的,是數萬件文件、數萬張照片、數千小時的聲音與影像。這批史料的規模,決定了保存它需要的不只是熱情,而是專業的空間與長期的工程。
一、讓史料留得住 —— 整建一座博物館級的典藏空間
我們已經有了地點:就在施明德晚年工作的地方。但一個普通的房間留不住這些原件——紙張受潮會爛,墨跡遇熱會淡,照片會褪色,錄音影像的載體會老化。這筆捐款,要把這個空間整修改造成一座恆溫、恆濕、符合博物館典藏標準的庫房,讓每一件原件都在能讓它活得最久的條件下被保存下來。讓原件留得住,是一切的前提。
二、讓史料查得到 —— 為每一件原件建立目錄
留下來還不夠。今天若想研究施明德在某個時刻說過什麼、做了什麼決定,沒有人辦得到——數萬件原件散在未整理的檔案裡,沒有索引、查無可查。這筆捐款,要為每一封信、每一份筆錄、每一張照片、每一段錄音建立目錄與後設資料,逐步完成數位化、公開上線。讓任何研究者、任何想弄清楚那段歷史的人,輸入一個日期、一個事件,就能找到他當時親手留下的字。
把原件留住,歷史才有據可考。
這是一件需要時間的事
數萬件史料,不可能在一年內整理完。它要的不是一次性的慷慨,而是一段持續的陪伴——讓這份工作,年復一年,算得到下一步的進度。
所以,我們邀請你成為每月定期的支持者。每月一點,不必很多;重要的是,當這件事需要很長的時間,你還在。
如果你願意先試一次,單筆捐款一樣是我們珍惜的支持。但若你願意留下來,把它變成每個月的一件小事——對一件要花很多年才能完成的事來說,這是最實在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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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不在乎長短,在乎開始。
我們必須開始認識祖先的榮耀與過錯,才能面對現在的衝擊,並思考未來的路線。誰逃走?誰流血?誰捍衛?誰背叛?誰反抗?誰屈服?誰樹立典範?誰遺忘歷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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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施明德,《死囚》〈一副假牙〉
守護者信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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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5歲冥誕紀念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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閱讀施明德

一個台灣人的詩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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